“哈哈哈……”李婶笑得声泪俱下,道:“我没说谎话,小柳儿与我又怎么会不得好死?”
“你昨天跑来这里,不过是看我在这家做工,想要拿钱,却被夫人教训了一通,我心生不服,心中生怨,于是有人找你说让你承认昨天的男人内裤的事情,于是你便认了,还连累夫人,白、胜!”李婶泪水汹涌,声音越来越来越大,嘶吼着:“你拿着我做工给你的钱,那是夫人给的工钱,难道你心里不虚得慌吗?”
声声血泪,如泣如诉。
众人再听到白胜是好赌之徒时,心理便已经改变,又听见李婶的话,深深的为李婶捏了一把同情泪,她们这些女人,就怕自家男人或者儿子迷上赌,把家都败光不说,还会害死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