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平常大家小姐早就不知道累成什么样儿了,不过,到那儿的时候,换是满脸汗水,倒是有几分像逃难的了,难说巫宁儿是不是故意这样做的。
果不其然,城门口的侍卫把守极为严格,两人身穿着普通农家衣裳,在来往人群中排队,倒也没有吸引太多眼光,就在这眨眼工夫,从旁人的只言片语中,获得了不少消息。
“听说了吗,只所以戒备如此森严,是那个信王看上了一个戏子,结果那女子有了意中只人,死活不同意,一晚逃了出来,信王那是叫一个气如雷霆啊,才弄得这般田地。”
“是啊,要说那个女子也真是,自己跑了不说,连累的我们被严加看管,连门都不敢出了。”
“欸,别提了,本来以为信王来了,我们日子会好过一点,现在看来,跟那个庄恒是一路子的人,贪残好色,昏庸无能。”
“嘘,小点声,被人听到就完了。”
……
巫宁儿在旁听着,眼底露出了极尽的嘲讽,看来她想的没有错,信王这个人必须得除掉,换有那个丽太妃,仗着有个将军爹,为所欲为,不知道藏了多少血债,有冤无处诉,不过,不知道冷香那边调查的怎么样了,元苍岭的毒解了没有,想得入神,没有意识到轮到自己了,茹儿低着头,咳嗽提醒她。
“手牌。”黑衣侍卫语气极其不耐烦,冷冰冰的问道。
巫宁儿从长袖间拿出了商顺天给予的手牌递给他看,“在这里。”
“嗯。”侍卫左看右看,看得非常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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