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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王府内,紧闭的房门,昏暗的烛光,凝固的怪异,无一不再暗示着信王的糟糕心情。站着迟迟不敢说话的幕僚们颤颤巍巍,接受来自信王的各种话语,“本王要你们有何用,巫宁儿就是个私生女,竟敢给本王难堪,此仇不报,在帝都不是成为笑话了吗?”说着换把书桌上的折子、书笔乱扔,可见此刻他的气急败坏。
在帝都,他的野心众人皆知,碍于纲常,只得休养生息,不参与三党的争斗,可如今,一个刚来的黄毛丫头竟敢如此放肆,当中羞辱他不说,和着小皇帝把他的亲事敲定了,再怎么不怨,也不能抗旨。
其中一位幕僚站前,“王爷息怒,依臣下看,这也是件好事。”
宗政流努力的平息怒气,“你说说看,对我有什么好处?”
“臣下觉得,柳淑雅可是丞相的嫡女,长公主又来势汹汹,心机颇深,就算丞相再怎么不愿,在这个节骨眼儿上,也只能暂且放下和您的前程往事,王爷您正好可以和丞相联手,也是多了一把助力。再者,当今陛下与太后不和人尽皆知,不予亲近不说,换事事唱反调,即使血缘再深厚,久居上位只人,最不想看到的就是昔日的自己,这样一来,顺水推舟,最后那个位子只能是王爷的了。”
宗政流仔细考虑了一下,认为他说的颇有道理,“你是……”
“臣下名舒伯文。”许是身穿素衣的缘故,让人感到种种怜惜。
宗政流脑子里搜索了一番,“你是原御医院史舒毅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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