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冷白的手从宽大的衣袖中伸出来,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握住金色的酒樽一饮而尽。
温晏讥诮地笑笑,偏头朝柳如音道:“师姐,看他们这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小晏,怎可如此说话,”柳如音不赞同地摇摇头,“剑修本是一家人。”
将手中酒樽轻巧地转了一个圈,温晏无趣地撇了撇嘴。
本来就是道貌岸然。
明明心中很是不忿,却换要尽力奉承的样子,真是难看。
对面似乎有一个人望过来,望了一次又望两次,最后直接定住不动了。
温晏眼睑微抬,其上的褶痕延伸到眼尾,直直看向对面那人。
是余文桦。
温晏随意地摆弄着酒樽,面上浮现了一丝恶意的微笑。
“师姐,那余文桦怎么总是瞪你,他是不是很讨厌你。”
正在倒酒的手一抖,云初予的额角忍无可忍地跳了跳。
真是够了。
能不能消停点。
云初予故作揶揄地用小仙鹤传音给余文桦,未用灵力加密,只要想听的人都能听到,“余剑君,你想和如音师姐说话便说呀,总是瞟她干嘛。”
“……”
话音刚落,云初予就感觉到了几道不同感情色彩的视线。
温晏:有病?
宁秋秋:师姐对余剑君真是用情至深,竟不许他的名声遭到一丝破坏。
云初予从容地喝下一杯酒,刻意忽视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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