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云里雾里,他不清楚卢钊话“盲鹿”是哪两个字,但肯定是一种代称。和被突然发飙的花飞雪震住的某人大眼瞪小眼了片刻,他不是很确定的问道:“忙碌是什么意思?”
卢钊恢复了桀骜的表情:“哦?你很好奇吗?古有赵高指鹿为马,又有那耳聋眼盲不识时务的鹿死活觉得自己能和千里马相提并论。”
卢钊说得隐晦,罗炜也能明白这种称呼大约属于骂人不带脏字的修辞手法,他不如花飞雪的感同身受,却也不想再和眼前这位打交道了。
道了一声告辞,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卢钊优哉游哉的声音传来:“你是真心和她以婚姻为前提交往的吗,她有没有告诉你,那次救人她受了很重的伤,你要是娶了她,就要做好这辈子不会有孩子的准备。”
罗炜扭头似笑非笑:“先贤教育我们,一切不以结婚为目的的交往都是耍流氓,一切不打算好好交往就想直奔结婚主题的,撑死了就是套茶几。”
跟着花飞雪的背影沿着还不算热闹的田字格美食街走了大半条街,直到她在一个橱窗门前站定。罗炜老远就闻到对过传来的阵阵火锅飘香,这家“雅米雅米好锅锅”他是来过的,这会儿时间尚早,门口那口火锅喷水池熄火多时,味道并没有上回来的时候那么赶人。
罗炜走上前,发现花飞雪正盯着橱窗里的猫窝狗屋发呆,一看招牌“老金宠物医院”,再看橱窗里正在给狗屋刷漆彩绘的那人,这不是见过两回的牛小帅童鞋吗?怪不得宠物医院叫老金,不出意外的话,这家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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