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起嘴皮子功夫,在座诸位即便能天花乱坠也绝壁不是奸臣团的对手,再加上崖山之前的古人,哪怕是玩弄王法的大奸大恶之徒,都骨子里带着慷慨赴死的正义凌然,支持正方的郑至信打手团+青云出岫斗团pk支持反方的奸臣团,那是吵都吵不过,嗓门再大也无理取闹;打也不敢下手,一个个做惯了臣子的老头个顶个梗着脖子,坐等被一巴掌物理呼死好慷慨就义的姿态,比不了比不了,果断认怂才显豁达大度的“英熊”本色。
第一场周启明胜出,围观众以及围观弹幕众一片欢呼雀跃。
第二场书画是周山长的看家本事,他的书法作品已是享誉业内的上上乘之作,画作更有过之。他的一副《霜松吐艳》曾在朵绒轩的富豪慈善义卖上拍得一千三百万的高价,虽然有富豪们追捧慈善作秀虚高的成分,却也能侧面体现周启明在写意山水上的造诣。
青云出岫和周启明的书画比赛自然也不是自由发挥,这会儿功夫,抽出“秦赵之约”赛题的签筒旁边又被摆出一只一毛一样的,第二场的赛题很快就被青云出岫的领队毛山长抽了出来,主题是“春”,副题是“花”。
罗炜一听这题目就想起了城隍庙那次昏迷前最后一眼的飞仙美人,这小妞儿貌似就叫“春春”来着,要是能把花一样的美人画下来,包管当场性别为男者都能荡漾在春意之。
感觉嘴角即将有不明液体流出,罗炜吸了吸气,左右瞟了瞟,正对上宋徽宗皱巴起来的侧脸,不禁疑惑:“题目很难吗,能代表春天的花简直一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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