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意,但他总感觉冷夜似乎对他不太满意。“是么?”冷夜随手弹去了无涯颅顶上的香灰,漫不经心地道:“既然不喜欢她,为何又将沾染过她的血迹的元帕收入袖中?”惊蛰顿觉手中这一方破旧的元帕好似烫手山芋。搁手里明显不合适。但将之搁在冷夜面前,更不妥当。毕竟,冷夜都说了,他嫌脏。深思熟虑之后,惊蛰只好硬着头皮,轻声询问着冷夜,“还望魔尊明示,属下究竟该如此处置这方元帕?”“搁案上。”冷夜彻底黑了脸,略显尴尬地道。他并没有怪异的收集癖,可当他看到玄风浅的贴身帕子,被惊蛰紧紧攥着,心里总觉不太得劲儿。也许,正是因为玄风浅和他拜过天地。他再不喜欢她,也改变不了她是他明媒正娶迎入九幽的事实。“看来,又是本尊该死的占有欲在作祟。”思来想去,冷夜终是为自己的反常找了个合理的借口。惊蛰却觉冷夜对玄风浅,不仅仅是占有欲这么简单。不过,此刻的他自身难保,根本没心思管其他事。为化解冷夜对他的不满,惊蛰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魔尊身上的”刹那芳华”可是得解了?”“嗯。”冷夜冷淡地应着,刚刚压下去的怒火此刻又熊熊燃起。事实上,玄风浅用以划伤他脸颊的金步摇上并无“刹那芳华”之毒。那上面不过是普通的灭灵散,仅能用来对付一些修为低下的精怪。沉吟片刻之后,他竟又按捺不住,倏然起身,欲亲自赶往九幽魔牢,再教训她一回。------题外话------今天敲忙的,忙到晚上十一点,才有时间码字,久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