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牢牢记住了,身为太子没有任性的权利,我的一言一行都要付出代价,但这代价往往却不能由我来付,而要由我身边最亲近的人去承受。”
细长的蟒鞭落在身上裂出深痕,鲜血渗出衣衫,血肉淋漓,经历过那样的惨景,今生只要有一丝可能导致翷霄受到伤害的事情,他—--昭宁就绝不敢去冒险为之。
太子轻叹一口气:“翷霄,自小在这宫中,陪着我的只有你,在我心里早就把你视作自己的亲人,自家兄弟想要去做的事,我又怎会不成全?”
太子昭宁声音虽轻却又极为清晰,所说的字字句句,皆由心底剜出,,每字每句滚入翷霄的心底,溅起一腔热血。
他用力反握住昭宁的手,沉声道:“卷龙韬,随凤诏,伴君谋!”声音沉至沙哑。
多少远去的岁月,母后病逝,宣庆宫只余一无依幼童,他闯宫而入,跪在蜷缩床底的幼子跟前,说的也是这九个字,“卷龙韬,随凤诏,伴君谋!”这样的生死盟约,只属于他们二人之间。
昭宁眼中剪碎青山翠岭,六面小亭,片片飞花轻镂玉。
昭宁撇撇嘴,“今日,可要让我好好看看你那宝贝得要命的璃月弟弟。”
两人对视,翷霄潇洒一笑,从马车里抱下璃月,说道:“月儿,这是哥哥的至交好友--昭宁,你别怕。”
不怕才有鬼!璃月抓紧哥哥的衣领,努力蜷缩成一团,他的身份这么贵重,我蓝家的地位这么特殊,万一被他看对眼,不是进宫去当抵押品,就是三不五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