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费心,将其琢磨成器的。我俩多年知交,你这点都信不过我。”
面对沈修琢育英才的热忱翷霄反显得有些尴尬,他低声回道:“也不用那么费心。”
沈修不解。
翷霄轻咳一声:“沈贤弟,舍弟月儿的身体不大好,性子却颇为顽皮,当然沈贤弟该怎么教就怎么教,该训斥的就训斥,但是最好慢慢教,最好不要训斥。”
“那顽皮过头了,也不训,那闹事了,也不罚?”
翷霄看着好友的脸色,硬着头皮说:“自然是要训要罚,不过,能不罚嘛还请看在我的面子上尽量不要罚,当然这只是翷霄的请求,和侯府没有关系。”
沈修看着翷霄,气氛诡异的静谧,他扶了扶自己的下巴,翷霄移开视线,面上发烫。沈修长笑出来,跌足叹道:“蓝兄啊蓝兄,我以前只道你剑上的功夫是盖世无双,但是今天我才知道你偏袒弟弟的功夫才是冠绝古今,独步西宁啊。
开课的钟声响起,沈大学士带着璃月和通通缓缓的踱进来,俩个琉璃般的娃娃一站进课室,空气顿时灵动起来。
“真的一模一样的呢,好有意思!”
“谁是哥哥谁是弟弟呀?”
“夫子要怎么分他们呀?”
“他们的娘亲怎么分?”
一时间课室里七嘴八舌的乱作一团。
沈学士悠悠的一捋雪白的胡须,匀了匀一口气道:“左边的小娃是翷通的哥哥--璃月,右边方是翷通,以后大家同为国学馆的学生,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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