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她以为死了个蚌娘无所谓,结果是个坏了龙嗣的。她以为囚禁无所谓,反正住得好穿得好就行,结果住是住得不错,金碧辉煌的,身上却绑着个链子,等到明日洗澡时大约衣服都脱不了。以前被囚的被贬王后,一定连衣服都不穿,还趴在饭盆子前,光用嘴舔着吃。
“别这样,我看了也心疼呀。”敖灏好声劝慰着,他想了想后,将雪刃扶起,一条胳膊搂住了她的肩膀,嘴角微微扬起地在耳边轻语:“白天也只能这样,要做做样子的。要不等晚上,按规定,除了我之外、任何人等不准进冷宫时,偷偷帮你解开,就用铁链挂在脖子上,你不但能在屋里活动着,也算是链囚于冷宫。白日再照样捆上,等过上一段时间,等这些活不长的蚌娘、虾蟹都老死了,找个机会把你给放了。怎么样?”
雪刃一听连忙点头,看来敖瀚还真是疼她的。感激地瞥了过去,样子也变得娇媚了。
敖瀚见她这样,呼吸微微急促,手都摸进了双腿间,但还是忍住了,轻声道:“现在人多眼杂,晚上我来找你。”
到了夜晚,在冷宫门口守卫的虾兵蟹将真的将铁链解开了,就只拴住了脖子。
这下身体舒服多了,雪刃站起,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下关节。然后洗了把澡、换了套罗纱裙,舒舒服服地让侍女们帮她梳着拖曳在地的青丝,坐在梳妆台前摆弄珠宝。
打造首饰的工匠都来了,带来了许多图样给她挑选,以将敖灏送给她黑珍珠镶嵌上去。一张纸翻着图样,个个都是图案繁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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