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香港宦游人,满目兴亡事(1937年12月—1938年4月)(1)(6/9)
钱包,真可可牌的丝袜,皇妃牌香水……五光十色的广告,堆满商品的店家。只要有钱,居住在香港终究还是舒服安适的。
童霜威从武汉来到香港,心里有一种歉愧。总感到在抗战军兴的非常时期,不应该离开政治中心来到香港。要是被毕鼎山那样的政敌知道了,会作为话柄、作为攻击的借口。既有这种想法,从来到香港开始,就决定隐姓埋名,采取秘密状态,使自己处在一种不事宣扬与人隔绝的状态中。这样进可以攻,退可以守,要少许多麻烦。何况,政事复杂,香港社会中人事波澜更多,自己还是不卷入任何旋涡中为妙。因此,在六国饭店的旅客登记牌上,写的是假名:“韦桑彤”,是将“童霜威”三字颠倒过来的谐音。名姓一改,谁也无法从旅馆的登记处找到“童霜威”了。同时,他也不拟去主动认识什么香港的名人或者富商。听说新任的两广监察使、自己的老朋友谢元嵩常在香港,却也故意不去打听他在哪里。战争会打多久呢?战局会如何发展呢?一时还看不准、拿不定。他决定用上海人说的“孵豆芽”的方式在香港生活下去,观察一段时间再说。
方丽清渐渐不习惯了,埋怨说:“我们又不是见不得人的人,为什么不敢敲锣打鼓出头露面?在这个杀千刀的香港,连个打小麻将的牌搭子都没有!”
童霜威解释了一番。方丽清似懂非懂,耸耸肩膀,说:“要是这样子下去,我就回上海!我早想念姆妈和两个阿哥了。”
童霜威不敢多说了,心想:唉,谁叫她比我年轻十多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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