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滔滔洪波曲,武汉有低调(1937年11月—1937年12月)(7)(4/9)
童霜威只好带着感情问:“你还好吗?”
“好!”柳忠华说,“比以前好多了!主要是停止内战、团结抗日的局面开始出现,爱国行动无法再诬以‘危害民国’,救亡之呼吁,也不能再指为宣传‘违反三民主义’了!”
童霜威被他的话触动,忽然又想起了柳苇。柳忠华的气质和两只眼睛是如此地酷似柳苇。想起柳苇,刺心的隐痛又浮上心际。谁说苏州人性格软弱呢?许多当年的往事又齐上心头。枫桥的晚霞,寒山寺的晨钟,南京城的怅惘,雨花台的凭吊……他心不在焉,有点走神地忍不住又说:“你……你现在在干什么?”
柳忠华回答得很笼统:“在一个救亡团体里干点小事!”立刻又顾而言他地说:“其实,你在武汉我知道!我在报上看到一条消息,说你从安徽到武汉来了。”
童霜威没有想到:中央社记者张洪池发的一条小小的消息,竟会有许多人注意。适才,汪精卫说他在报上看到过,现在柳忠华又说他也看到过。他明白:柳忠华笼笼统统地回答问题,说明是不愿意具体谈。他也不想勉强,就噤住声不讲了。
空战在继续,天空中有炒豆子似的机枪声在响。从远处传来刺耳的炸弹爆炸声和“轰”“轰”的高射炮声。
柳忠华又说话了:“姐夫,你对时局怎么看?”
童霜威对柳忠华仍叫他“姐夫”,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是亲切,也是一种安慰,更是一种温暖。在往昔,当他和柳苇结合时,柳忠华一直是叫他姐夫的。后来,他同柳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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