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意马心猿,蛰居流离(1937年8月—1937年11月)(9)(2/9)
撤退的巧妙说法。怀南的归来,是大局不妙呀!”说罢,不胜唏嘘,打发老殷说:“老殷,你先回去!我们马上来!”
老殷却挨近门边,将头伸进房来,压低嗓门说:“童老爷,王老爷!我家二老爷是戴了眼镜穿了棉袍化装回来的。大老爷说除了告诉你们二位老爷外,对谁都不要讲。所以派我来的!”
童霜威又是一怔,点头说:“哦,知道了。你回去吧!”
老殷的脚步声蹀躞着走了。院子里又恢复了寂静。
童霜威坐不住了,说:“汉亭,我们一起去吧!”
王汉亭仍陷在迷惘与苦思苦想的情绪中,酒是早醒了,蒙的眼睛也睁大了,又掏出强盗牌香烟来吸,说:“唉,国际形势不好,前几天看报,德意日反共公约全文已经在意大利首都罗马墨索里尼的相邸签字。我就担心日本气焰更盛。现在,仗打得一败涂地,实在糟糕!”
童霜威心里明白,江怀南是临阵脱逃回来的。战线西移,苏州和吴江不保是肯定无疑的了!不禁长叹,说:“我们快去看看怀南,听他谈谈吧!”
天气晴朗,两人绕小巷抄近路匆匆到了江三立堂,童霜威当先走了进去。前院,现在已是初冬,树木凋零。水泥场地上晒着粮仓里挑出来的谷子。一些佃户正在挑箩筐、摊开谷子。两人绕过晒谷场急急忙忙又向后院走去。
转来转去,通过月亮门到了后院,正穿过落了叶的紫藤架下和有麻雀飞起的花坛向廊上走去,见客厅里迎出来一伙人,穿长袍的江怀南当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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