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八一三”前后,那个不平凡的夏天(1937年6月—1937年8月)(4)(5/9)
童霜威不能不点头:政界许多人都是靠“捧”与“骂”取得政治资本爬上来的。只是最近刚辞职下台,心虚气馁,哪有骂人的劲头?他怨尤地说:“慎之兄,你说得对啊!真要同他们对着干,他们就含糊了。连剿了十年的共产党,他们现在都在让,不就是嘛!”这“他们”,他心里指的当然是老蒋和那些在台上的人。
管仲辉突然叹了一口气:“唉,啸天兄,你以为何应钦就那么喜欢我?关心我?不是的,也是我骂出来的呀!一个月前,我托人给他捎了个口信,我骂道,‘谁如果忘了老子,把老子当替死鬼,当脓包,扔在上海不管,老子可不会轻易饶了他!老子要把知道的事都揎出来!’这不,请我回来竞选国大代表了!哈哈!”
童霜威哈哈笑了一声说:“真是与君一席谈,胜读十年书!不过,骂谁呢?”
管仲辉得意地说:“来之前,我已想好了,我是来给你送锦囊妙计的。”
童霜威心里暖暖的,追问:“谁?”
“蒋现在是骂不得也不必骂的。我看,你骂汪精卫。别的不骂,就骂他亲日!骂他反对抗日!现在社会上抗日情绪弥漫。一骂就灵!你骂他,你反他,必然会为蒋某人所喜。还有不少人高兴。汪和汪系知道你骂,可就要手忙脚乱了。这骂,可以真骂,也可假骂,应该先假骂后真骂!”
“何谓真骂?何谓假骂?”
“真骂就是实心实意地骂,学学左派,骂他是个投降派、亲日派,是汉奸卖国贼、今日之秦桧!骂他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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