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八一三”前后,那个不平凡的夏天(1937年6月—1937年8月)(2)(1/9)
方丽清对这没有兴趣,她那张非常像胡蝶的脸上有一种失望、沮丧、气恼的表情。半晌,又问:“辞职怎么个辞法?”
“写张辞呈交上去!批准了,免了职就是辞掉了。”
“你写了辞呈没有?”
“还没有。”
“还是不要写的好!”
“不写是不行了呀!”童霜威不想再同她多说什么,吸着烟站起身来踱着方步,心里想:唉,人生真像一座大戏台。你上台,我下台,你笑我哭,我哭你笑。……心里交汇着酸楚失意的感情。
从这次谈话以后,童霜威很少能看到方丽清的笑脸了。她两个胡蝶般的酒窝几乎消失了,那张艳丽的脸孔板起来很凶,嘴就更噜苏了。不是骂南京这不好那不好,就是骂金娣太笨,骂尹二狡猾,骂庄嫂无能,骂刘三保偷懒,骂家霆处处叫她看不顺眼。只有她坐上“雪佛兰”汽车,带着她那把小巧的粉红色的杭州产绸阳伞去新街口逛商店,童霜威才感到一点清闲。
现在,童霜威吸着香烟看着报纸,心里想着这些事,越想越烦,越烦越感到身上发热,听着花园里柳树和白杨树上的蝉鸣,声声刺耳。不知什么时候,身上的衬衫都汗湿了。报上的广告,真是乌七八糟什么都有:德商咪洋行总经理的“来沙而消毒药水”登了大幅广告;德国洋行拜耳阿司匹林迅治伤风头痛风湿等症的广告也不小。美国派克自来水笔登的广告更加显目,价钱可真不便宜,特大每支三十五元,大号二十六元多。此外,是大幅“贺尔赐保命”的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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