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梓钰把陈了了抱离了石椅,手腕离开那些奇怪的纹路后血自动的止住了,就连伤口都不见了。
陈了了握了握手腕,这国师比那老神棍还神奇呢。
国师此时正专注的看着冰棺,根本没在意唐梓钰和陈了了。
纹路里的三股血现在已经汇集到了一处,侵入了冰棺之中,在里面缓缓的流动。
纵横交错,最后形成了一道道血花。
穆怿渊口中的寒冰珠突然闪出耀眼的光芒。
冰棺下面,镶嵌在黑石基础上的白骨突然燃烧起来,祭坛上的温度骤然上升。
冰棺带着血花一点点融化。
“穆怿渊。”国师盯着冰棺里的人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希冀与激动。
“爹?”穆成峰使劲儿撩起眼皮,他现在失血过多头晕眼花,但是他仍强行使自己清醒。
他要亲眼看着爹爹活过来,他有好多好多的话想和他说。
穆成峰手腕上的血依然在滴着。
生命流逝的感觉并没有使他恐慌,如果用自己的命能换回爹爹的命他觉得很值得。
“糖糖,快点儿把穆成峰从石椅上弄下来,不然他要休克了。”陈了了扯着唐梓钰的衣袖道。
人身体里的血是有限的,这样一直流着穆成峰很快就会死。
唐梓钰以同样的方法捏断了穆成峰手上的铁夹子。
“你干什么?”看着自己的手腕离开奇怪纹路后血自动的停止了流动,穆成峰挣扎起来:“师父,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