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后退到祭坛的边缘,他不能对陈了了出手所以只能躲开了。
国师笑道:“看来这位姑娘在怪你多管闲事呢。”
“陈了了。”唐梓钰眼睁睁的看着陈了了自己走向了那最后一把石椅。
陈了了坐在了石椅上,主动地露出手腕,听话的就像一个刚刚吃到糖的孩子。
“国师,你不是要救回我的父亲吗,怎么她也在这里?”穆成峰看着木讷讷的陈了了。
国师哄孩子似得露出慈爱的眼神:“我只不过是借她一点点血而已,怎么会伤了她。”
“最好如此。”穆成峰放下心来,但是他的心里还是觉得对不住陈了了。
在他的心里陈了了就是他的朋友,他的姐姐,如果为了复活自己的父亲而伤害到陈了了的话他也绝对不允许。
三人都坐好,国师嘴里念念有词,他不知在哪里按了一下。
冰棺缓缓升起,冰棺下面的黑石基础一起升起。
基础之上刻着精细的花纹。
花纹错综复杂,刻得极深。
三座石椅同时靠向黑石基础,等三人的手悬在花纹上方的时候停下来。
国师一挥手,祭坛上一圈圈的蜡烛哄的燃烧起来。
唐梓钰站在祭坛边缘把一切看的清清楚楚,原来这所谓的蜡烛,竟然就是被切割的一小段一小段的人骨。
唐梓钰心里一紧,这些人骨应该就是那二百多位将士的骨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