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是,一来是请公主移驾启程,二来是我想替我家将军向您道歉,情非得已,请公主海涵。”
陈了了做了个跟我来的手势,同时留下一句话,“我哪敢让您道歉呀,我是阶下囚,生死都捏在你们手里,如果你非得要道歉也不是不可以,但是道歉得有诚意,想道歉你让唐梓钰亲自来,走喽……”
军营前停了两辆马车,陈了了过来的时候看到一个太监模样的人上了一辆马车,估计他就是皇都派来的那个传旨的太监。
来到另一辆马车前纪之行挑开帘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陈了了踩着小凳子上去,刚迈进一条腿看到里面的人,又收了回来:“我不想坐这辆马车。”
纪之行狐狸眼里亮起星星,“可以啊,公主可以和刘公公做另一辆,或者公主步行也可以,不过步行的话,从这了道帝京最起码得有一个月的行程。”
算你狠!
陈了了咬着咬后槽牙钻进了车厢。
车厢内,宽衣白袍的唐梓钰正端坐在里面。
他的身旁还斜放着一个长长锦袋,又细又长,看这形状陈了了想了想,估计是唐梓钰帐篷里的那一杆长枪。
“启程!”士兵高喝一声,马车缓缓而行。
军营前,看着渐渐远去的马车,纪之行的担忧溢出眼外,帝京此行万分艰难,而且将军又受了伤,没人照顾,不知道这伤这一次多久才能好。
不过经过刚刚的试探,这女子对将军应该还是有些情谊的。
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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