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影子。”牧软也是勉强维持着笑脸。
    “他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代号。有可能你是影子，我是影子，或者是他。”牧巡的手指点来点去，神情显得高深莫测。
    这样的结论牧软曾经想过。
    如今听来她便没有多大的讶异。
    牧巡将她的一言一行看在眼里，暗中称奇，心想这样的人才配得上……
    “自从封建王朝成立后，皇族便开始培养各自的影子。久而久之这就变成一个组织，家族。一代接着一代传承者，发展壮大。”
    牧巡慢悠悠说着，“甚至势力还超过皇朝，最后又因为世人很少知，即使皇朝覆灭，影子依然村长。”
    “封建王朝彻底瓦解后，影子更加低调。到了销声匿迹的地步，除非有什么大事，不然他们一般都会自我暴露。”
    “所以牧少爷的意思是最近会发生重大事情。”牧软接过话。
    牧巡没立即回答，似笑非笑看着她，“这谁知道，我又不是影子。他们做事一向诡异，不按套路出牌。”
    说完，他又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看向裴霆深，“不过我看这位倒是很能造事，说不定他知道点什么呢。”
    这分明是带着点挑拨离间的意味。
    牧软心底也明白，裴霆深确实还有事瞒着她。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明确知道，在这个世界上，谁都有可能会害她。
    但裴霆深不会。
    在危险面前，他宁愿牺牲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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