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裴霆深。
    裴霆深没说话，只是对她摇摇头。
    “既来之则安之，你们还是太年轻。”柴元任闭着眼睛，装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
    牧软看得心烦，“你以为我们跟你一样吗？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连自己亲人都利用。”
    “牧小姐，这话你是在说你自己吗？”柴元任睁开一只眼看她，“你不也对你的堂哥牧尘下手，让他没有活路。我怎么说也没对你们下死手。这不，你们还好好站在这呢。”
    “夏虫不可语冰，你不知道就别在这评论。”牧软的眼神没有一点温度。
    搞得气氛也有点微妙。
    不过还不足以震慑住柴元任。
    “牧尘为什么不针对别人，而非要针对你。关于这点，牧小姐就不从自己身上找一下原因吗？”柴元任微眯眼睛，嘴角的笑容讽刺。
    “我找过，因为善良，不像你心狠手辣。不然，他也搞不出来这么多事情来。”牧软很顺接上去。
    柴元任被她逼得一时半会不知道找不到反驳的词了。
    “行啊，牧软。”既然说不过，他就直接威胁，“你别以为你逃过一次就一了百了。好戏在后头，我希望你到时候还能跟现在这般牙尖嘴利，而不是哭着跪在我面前求饶。”
    “舅舅，她身边有我。”裴霆深沉着脸开口。
    柴元任看着他，冷哼，“难不成你真要为了这个女对我这个唯一的舅舅下狠手。你知道你这样在古代是要遭受刑法的。”
    “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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