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将她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岂有起理!”
柴元任生气将手中的望远镜砸出去。
望远镜顿时支离破碎。
“不就是个女人,你何必生这么大的气。”
房间里竟然还有第二个人。
而且声音听起来有点诡异。
不像是真人会有的声音,倒像是处理过的。
“你懂什么!”柴元任气急败坏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一会又停下,对着房间里唯一没有被阳光照到的地方说话。
那里隐隐约约坐了个人。
“当年我费尽心思才把她弄到我身边,让她什么都不记得,改了她的记忆,让她以为我就是她的丈夫。”
“这么多年,她一直都很听我的话,尽心做好一个妻子。就是牧软的出现,让她开始忤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