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软来不及多想,下意识走过去。
“你干嘛?”
却被愤怒的柴元任拦住了。
“我是医生,她需要我。”牧软无视他吃人的眼神,不卑不吭答道。
“老柴,让她过来,我难受。”傅诗语虚弱的声音再次响起。
柴元任咬咬牙,不得不放行。
“你别耍花招。”他警告道。
牧软不知道他的敌意从而而来,也懒得理会,从容走到傅诗语床边。
她先用银针止血,然后再用医药箱里的相关材料进行清理伤口,最后贴上纱布把头缠绕起来,基本就完成了。
“问题不大,之后注意别碰到水就行。等下我给你开个药方,你照着一天三顿,喝上两天,就不会留疤了。”
她专业的回答让在场的人都暗中松口气。
“谢谢你牧小姐,又救我一次。”傅诗语感激道。
牧软停下手里的事情,缓缓直起腰,直勾勾盯着她看,“我是医生救死扶伤是我的天职,但无论多好的医生遇到不配合不听话不珍惜自己的病人,他也只能束手无措。”
她是在暗示傅诗语没有好好照顾自己。
“牧小姐说的是,我会注意的。”傅诗语没生气,依旧是很好说话的做派。
但柴元任看不过眼,冲着牧软怒吼,“这还不是怨你们,偏偏来招惹我们做什么。”
“柴家主。”牧软看着他,目光幽冷,“你这话好没道理,怎么就成我们的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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