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查，查不出来就给我去死。”他指着助理一顿吼。
    助理不敢不应，以最快的速度走人。
    “大哥，事情不好了。”
    黄旭那口气还没松下去呢，聂涛就拿着手机一脸慌张小跑过来。
    “又怎么了？”他深呼吸口气，告诉自己必须冷静。
    “我接到省一把手的电话。”聂涛满头大汗说道。
    黄旭一顿，追问：“说什么了？”
    “没说啥，但是警告我们不能动一个叫做牧软的人。”
    “这牧软到底是什么身份，不就是牧家千金吗？怎么还让省里的一把手护着她。”黄旭皱了皱眉。
    感觉事情有点超出他的预料。
    “还有。”聂涛吞了吞口水。
    黄旭恶狠狠瞪着他，“一次把话说完。”
    “首富也给我打电话了，还有省医院，我们的孩子上的那个大学校长，还有什么围棋社的社长，文联主席，中医协会的主席，传统文化研究中心的主等等都给我打电话。”
    “都是为牧软来的？”黄旭的眉头折出了个川字。
    聂涛后背一阵发凉点点头。
    “妈的！这女的到底是谁啊？”黄旭生气怒吼，“那些人是怎么知道消息的？”
    “现在网上发酵得很厉害，相信全国人民能上网的都知道了。”聂涛说着也快哭出来。
    他现在很后悔，为什么要不自量力，螳臂当车。
    那个牧软看着没什么，竟然会有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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