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着眉，满是皱纹的脸跟老树根似的，平时和善的眼神此刻也只剩下冷凝，肃穆。
    “既然不肯，老太太就不必为难。不过，容我多说一句，年轻气盛可不是什么好事。不但会给自身带来麻烦，还有可能给自己家族带来灭顶之灾。”
    裴霆深声音轻盈，偏让白老太太无端生出一股恐惧。
    这是一个让她无法反抗的威胁。
    所以她必须要果断做出决定。
    于是她走到白落面前，当着众人的面，狠狠甩了白落一巴掌。
    “你想害死谁，赶紧道歉。”
    声音几乎穿破白落的耳膜。
    她回过神，像在看陌生人似的看着她的奶奶，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白老太太却没有半点怜惜之心，催促道：“快说话。”
    “对不起。”白落最终是不敢违抗，只得朝裴霆深低头。
    “我在强迫你吗？”裴霆深淡淡反问。
    白落抬头瞪着他。
    “看什么看，重来。”白老太太却在后面打她的后脑勺。
    她刚才会说那句话，不过是想出于真心想维护自己的奶奶。
    现在却反过来被自己奶奶责怪，这样的事情想想都难受。
    “对不起，我不该顶撞您，请您原谅。”白落含着泪，深深鞠躬。
    裴霆深睨她一眼，身体往前弯，嘴角噙着淡笑，“做人得有自知之明，否则很容易害人害己。惹到不该惹到的人，哪天怎么死你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