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
两人进去后,挤来挤去的,好不容易挤到一点点地方。
牧软也终于看清这里面到底在做什么。
原来是一场年轻人的对弈啊。
不过这好像是一场结果注定的对弈。
“不好意思,你又输咯。”穿着一件白色长衫的年轻男子,操着一口怪异的中文,眼神轻蔑被他打败的对手说话。
那位对手脸色有些惨淡,不甘心看着棋局。
“依你的这点水平,再过十年你也破不了。你们华夏人就是这么奇怪,老是说围棋是你们的,可现在呢竟然连一个能打的都没有,真是可笑至极。”长衫男子冷言讽刺,上升到人身,以及国家攻击。
“你说我可以,但是不许你说我的国家。”对手霸气回怼,激动得面红耳赤。
长衫男子轻蔑笑了笑,“我说错了吗?我都在这摆下棋局大半天,你们上来这么多个人都没有在我手下赢走过一个棋子。要么就是刚才你们几个能力不行,要么就是你们这些华夏人根本不懂围棋。”
话虽然极其刺耳。
但显然又是事实。
在场围观的就是没有赢过,导致那长衫男子这么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