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灼热了些。
    牧软也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不妥，继续把注意力放在t台上。
    但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她刚那句话深深烙在裴霆深的心尖上，让他尽情欢喜着。
    时装秀随着所有的模特一起登台渐渐落下帷幕，作为创始人的纪凤敏需要上台致辞。
    她站在舞台中间，高贵优雅，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作为将国家文化融入到时装里的第一人，她备受人敬仰。
    可这样地位尊崇的她开口第一句就是：“今天的纪牧斋能有如此成就，我得真诚感谢一个人。她是我丈夫的妹妹，也就是我的小姑子。”
    突然被cue到，牧软还愣了下。
    好在她湮没在人群，也没几人看见。
    不过站在周围的人，有些也是看着刚才姜秀芝母女是如何大闹秀场，自然是认得她。
    这些人纷纷把目光投向她，探究，嫉妒，好奇等都有。
    裴霆深抬起眼帘，一一扫过这些人。
    即使他表情平淡，眼神也没什么，可被他看一眼的人都会感觉到发自内心的害怕，赶紧把视线转过去，不敢再看牧软。
    t台上，纪凤敏的讲话仍在继续。
    “当初如果不是她，我不会创办这纪牧斋。也正是因为她，我纪牧斋的名号才打出去。所以纪牧斋的成功有她很大一部分功劳，今天我就当着大家的面宣布一个决定。”
    纪凤敏举起手里的纸张，对着话筒拔高音量，“从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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