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哪个说了句什么,食客们忽然纷纷扭头,看着坐在角落桌边的那对带着随行、抱着幼子的年轻夫妇,神色疑虑。
掌柜自然也想到了,越看越像。但要是真的督军夫妇,排场怎会这么简单。他一时又不敢确定。迟疑了下,脸上带笑,上前正要再试探一下,忽然门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之声,仿佛有人正往这边跑来,转头,看见县长带着身后一大堆人跨进了门槛,气喘吁吁地停住,左右张望几下,视线很快落到那个年轻男子的脸上,定了一定,“哎呀”一声,冲上前去,对着那男子就下跪,行了个前清的磕头礼:“聂督军远道而来,卑职有失远迎!督军恕罪!”又转向边上那位年轻女子:“夫人一同在上,请受卑职一拜!”说完,又磕了个头。
民国新立也就两年,数月之前,云南下发通告,严令所有人必须剪发,通告一级一级终于到了这里,这些人的脑后辫子虽然剪了,但心态却还和从前没什么区别。
其余食客见县长都磕头了,全都跟着围上来下跪叩首。
同行的侍从官叫人全部起来,把新规矩又讲了一遍。县长嘴里说着是,从地上爬起来,站在一边笑容满面地说:“督军,县城到您那里还要翻山,夫人带着小公子行路不便,卑职已经准备好了软轿,等您和夫人用完饭,就送你们过去。”
聂载沉本就打算在县城里雇轿的,见已经备好,也就道声谢。
边上全是人,还那么吵。
白锦绣知道这顿饭是没法吃了,原本还担心嘈杂声会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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