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可是盼望至极。
“我不去,他自然也不用去了,那么皮跟着你,你还怎么做事?”
张琬琰又发挥出了做母亲的强势一面,替儿子做了决定,转身匆匆出了房间。
结果自不用多说。可怜的阿宣,听闻噩耗,发出一声响彻整个白府的尖利惨叫:“娘!你这样对我,我的心都要碎了!”被他母亲严厉禁止后,当晚只能泪洒被窝,哭得眼泪鼻涕糊满一枕头,总算最后姑姑安慰他,说再过几年等他大些,就让他出国去念书,到时候他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想怎么玩就怎么玩,阿宣的一颗受伤心灵,这才终于勉强被治愈,伴着留学梦抽抽搭搭地睡了过去。
聂载沉今晚回得迟了些,得知兄嫂已经归家,就去探望妻兄。发现他虽然形容憔悴,伤痕累累,但精神头居然看起来还不错,有些意外。
白镜堂叫下人都出去,埋怨妹夫:“载沉,你给我出的什么馊主意!要不是我自己不小心摔了一跤,白跪了一夜不说,你嫂子照样不理我!”
听他这语气,仿佛两人已经好了?
“嫂子已经没事了?和好了?”聂载沉不禁诧异。
“……好是说不上好……”白镜堂一顿。
“不过她不走了,这是真的!”
又说:“早知道这一招管用,我就不用费那么多劲,自己从楼梯上滚下来就好了!”
聂载沉不禁佩服地看着妻兄。
“载沉,我妹妹这一走可不是三两天,是至少半年!半年啊!你真放心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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