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自己得福的窃喜。
上次她深夜不归彻夜狂欢,他在内心深处暗暗活跃着的嫉妒愤怒自怜自艾等等阴暗情感的驱动之下,把她强行弄回家还和她做了已经停了许久的亲密事,他原本感到十分畅快,因为她的完全顺服,在她面前,心里甚至生平第一回生出了一种她已臣服于自己强有力的雄性主导权的感觉,往后两人关系或能破冰,谁知第二天她就翻脸不认人,证明了昨夜一切都不过是他的错觉。聂载沉感到迷茫而尴尬。就在他犹如彷徨在十字街口不知该如何继续走下去的时候,他的妻兄不失时机地搞出了这样一桩闹剧。
因为别人的错误和痛苦,他因祸得福了。不但事发当晚就顺顺利利地劝住暴怒的白小姐,顺便跟着她回了家,一夜之间,两人又变得亲密无间了,她仿佛也彻底忘记了他向她道歉表白那夜,她对他说过的那些令他伤心又无解的无情言语。
聂载沉小心翼翼地守着这来之不易的平静,不敢在她面前提半句,暗暗希望她已经忘记了她自己说过的那些话。
但是早上饭桌上,她对白镜堂说的话,一下又提醒了聂载沉,也打破了他因为昨夜而生出的一丝幻想。她还是原来的样子,下了床就不认他了。她还是要去欧洲,离开他一年半载。
聂载沉自然不会自私到强行去阻止她追求她的理想和快乐,他也没这个本事。但听到她用这样随意的口气谈及两人即将分开的日子,他五味杂陈,饭忽然就吃不下了。心里是种犹如深闺怨妇似的,不能说的感觉。
要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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