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年轻人,也没深究。现在小儿女之间的事,谁对谁错,现在自己这个做长辈的,也是不便横加指责。
白成山沉吟了片刻,脸色自然还是绷着的,说:“我这里是没事的。至于绣绣那里,看她自己吧。她要是原谅了你,我自然不会反对。”
聂载沉松了一口气,朝他郑重道谢:“多谢岳父!”
白成山盯着女婿看了一会儿,慢慢放松了下来,酒意就又冒了上来,拂了拂手:“好了好了,别左一个谢右一个谢了!自家人这么客气做什么!晚上你住一夜,好好想想,怎么让我早些抱上外孙才是正事!”说完双手背后,晃晃悠悠地出去了。
聂载沉在古城留宿了一夜,次日便动身回广州,于隔日的傍晚,终于抵达。他风尘仆仆地进了司令部,略作休整,秘书官就抱着一大叠文件走了进来,放到桌上,捡要紧的先给他说。
新成立的省府其实只是个维持运转机能的皮囊而已,重要的问题,只有广州司令部的办公室才能决策。他不在的这些天,自然堆积了许多事。秘书官说了一会儿,把亟待解决的文件拣出来放到上头,见他翻了翻,忽然抬头问自己:“我不在的时候,夫人那边有没有找过?”
秘书官早就看出白小姐和聂司令不和了,前些时日他都是一个人宿在司令部里,堪比光棍。
不止自己,司令部里也暗地开始流传他二人夫妇感情不合的消息了。
秘书官联想起之前偶然被自己撞见的那盅三鞭汤,暗中甚至有些怀疑,会不会因为司令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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