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给我说清楚。是不是就是乖囡你啊?”
白锦绣支支吾吾:“……是我……我也是感激他救了我妹妹,所以叫人来探望一下老夫人您……”
“老夫人你坐着,我去看看医生在忙什么,怎么还不过来给你检查身体。”
她站了起来,急忙走了出去。
幸好这段过后,他母亲再也没在她面前提及过半句关于她儿子的话了。白锦绣慢慢又放松了下来。
第二天,午后,聂母吃了药,在屋里午睡。白锦绣睡不着,忽然想起一件事,从床上爬了下去,蹑手蹑脚地经过聂母的房前,走向对面的一间屋。
这里应该就是他小时候住的地方。门没锁。白锦绣看了眼身后,做贼似的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子四四方方,显然已经很久没人住了,但干干净净,应该时常有打扫。里面的摆设非常简单。靠窗一张旧书桌,桌上有笔墨纸砚,桌下一张椅,此外就只有床和一个衣柜,别无多物。
白锦绣屏住呼吸,环顾四周,视线落到床底,看到那里好像有只旧木箱,就走了过去,把箱子从床底拖了出来,打开,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一些旧书,应该是他小时上私塾念过的。除了书,还有个蝈蝈笼子以及木头枪和木头刀之类的东西。
白锦绣好似发现新大陆,又紧张又兴奋,蹲在地上,在箱子里翻来翻去,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看到一本饮冰室专集,书都毛边了,显然是经常看的,顺手拿了出来,翻了翻,发现扉页上用毛笔端端正正地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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