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再有个复发,那就不好了。
于是白锦绣又继续留了下来。虽然住的地方因为简陋,以往的一些生活习惯,譬如洗澡如厕什么都被迫改变,刚开始有点不便。但路上过来的时候在野地里都睡过,这又算什么。她很快就适应了。这天傍晚,雨停了,吃过饭,她就像前几天那样,扶着他母亲走出院子,来到门外散步,逛了一圈,遇到几个住得远些的村里妇人,见她们走来问他母亲身体安好后,仿佛想和自己招呼,又不敢开口,目光显得有些怯。她不想她们怯自己,就主动露出笑脸,说:“我姓白,叫白锦绣,家住广州西关。往后你们要是有家里人去广州,需要帮忙的话,尽管来找我。”
妇人们受宠若惊,连声道谢,纷纷对聂母道:“白小姐人真好啊!还特意大老远来这里照顾你。是婶母你什么人啊?”
聂母含笑,看了眼默不作声的女孩,说:“是载沉在广州做事认识的尊长人家里的千金,载沉有事离了广州,请她留意下我,正好我不争气出了这个事,她是受托来看我的。”
妇人们哦哦地点头,连声夸奖,问东问西,和聂母拉起了家常。
白锦绣刚开始听到妇人们向他母亲询问关系,有点紧张,现在不知怎的,心里忽又有点难过了起来。
“累了吧?回去了?”
她忽然听到耳边有人轻声问,抬眼,对上他母亲投来的关切目光,一下就驱散掉了心头阴影,甜蜜蜜地笑:“好,我扶您。”
她扶着他母亲转身回家,慢慢走到石头家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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