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白锦绣早就忘了自己那个要得到他,再抛弃他的念头了。
她喜欢这个名叫聂载沉的人,真的好喜欢。她简直恨不得白天晚上分分钟钟都和他在一起,怎么会舍得不要他?
半夜了,她还是没有半分睡意,把他的那张画像举在脸前,人躺在床上,看啊看的。
忽然,她的目光凝住。
她想到自己可以画什么了!
她的眼前浮现出了一幅画。
夕阳,野地,在天空火烧云的绮丽光和影下,山楂树旁,英俊的年轻男子饮马水边。
她一下兴奋了起来,心底突然勃发出一种强烈的想要表达的欲|望,觉也不睡了,从床上爬了起来,赤脚奔到油画布前,调好颜料,握住画笔,在画布上抹下了第一道油彩。
她聚精会神地在画布上涂涂抹抹,连屋外渐渐开始刮风下雨都没有察觉,一直画到了天明,这才放下画笔,伸了个长长的懒腰,过去睡觉。
这一夜,回到了西营宿舍里的聂载沉,同样也是无眠。
他坐在床沿上,望着地上那双她没有带走的鞋,看了许久,慢慢和衣躺了下去,闭上了眼睛。
他喜欢这个女孩,这是骗不过自己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忘不掉她的模样了。
她对自己的态度,渐渐也变得也和一开始不一样了,他自然能感觉得到。
但他却无法回应。
恣意而大胆,刁蛮又任性,高兴了她就笑,怒了她就发脾气,难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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