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时爬不起来。
聂载沉再没有给这个土匪任何的反击机会了,他上前,扣住了土匪的一边臂膀,一拧,“咔嚓”一声,整条胳膊从肩膀的关节被硬生生地卸了下来。
刀疤发出一道凄厉的惨叫声,人在地上痛苦地弯起身体。那叫声传入白锦绣的耳,令她浑身寒毛倒立。
但是聂载沉却仿佛没有丝毫感觉。这于他而言,似还远远不够。
他神色不动,目光却狠戾无比,拳头继续毫不留情地继续砸向已然彻底失了反抗能力的刀疤,一下,又一下,没有停顿,每一拳,都重重地击在对方的脸上。
刀疤起先还在他的手下挣扎扭动,嘴里发出含含糊糊的咒骂之声,渐渐地,声音消失,人彻底地停止了扭动。
终于,聂载沉也停了下来。
他收了手,慢慢地松开了他沾着污血的五指,手背上暴凸而起的那宛如走蚓的一脉青色血管,终于缓缓地平消了下去。
最后他转过脸,看向一旁的白锦绣。
白锦绣从没见过他打人的这副凶狠模样,说惊呆也不为过。
地上的那个土匪,脸骨骨折,半张脸凹陷,五官扭曲,布满血污,就这样活活地被打死。
白锦绣不敢再看这恶心的一幕,已经几天没怎么消化东西的空荡荡的胃里也起了一阵抽搐。她实在忍不住,从地上爬了起来,跌跌撞撞地跑到洞口,跪趴在地上,干呕了起来。
聂载沉大步来到她的身旁,蹲了下去,飞快地替她解开手腕上的绳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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