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管药膏似的小东西,放在桌上,低头就从开了门站在那里的聂载沉边上经过,快步离去。
白小姐终于走了。
聂载沉关了门,转身回到床边,站了一会儿,慢慢地坐了下去。
他的视线落在桌面上她留下的那管药膏上,心里一阵烦闷。
异常得烦闷。他感到自己透不过气,仿佛一条夏天午后雷雨前在水面下急需空气的鱼。手指忽然碰到傍晚之时脚夫为了表示谢意而强行塞到他衣兜里的那支香烟。
他从不抽烟。但此刻,却摸出了这支已经有点皱掉的香烟,用火柴点了,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
劣质烟草被火催发而出的强烈而刺激的烟雾瞬间冲入了他的肺腑。他被呛到,一下咳嗽了起来。正要灭掉香烟过去开窗,突然,那扇房门又被人推开。
他转头,惊诧地看见刚才去了的白小姐,竟然又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