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放松了下来。
他叫来营官和另几名领队官,交待今晚要趁凉爽夜间加训,随后回往自己住的地方,半路遇到了那个前些天曾照他吩咐引白小姐去休息的老兵。
老兵因为腿脚不便,在伙房做事,白天不必去校场参加新军课目的训练。“聂大人。”老兵笑嘻嘻地朝他躬了个身。“白小姐下午又来了,还给您送了好些东西,有吃的,也有用的。白小姐还亲自帮大人您收拾了屋子呢!我说我帮她叫您过来,白小姐又不让,说不好打搅你。她帮您收拾完地方,就自己一个人走了,叫我看到您的时候说一声,记得早些把她送来的东西吃掉,免得化了!”
聂载沉的心咯噔一跳,身体血管子里的血液,突然间又加快了流速。
她原来已经来过了?
“聂大人,白小姐对您可真好啊!”
他顾不上老兵投向他的带了几分暧昧的目光,急匆匆赶到住的地方,推开了门。
他睡的床上,原本的那张草席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厚厚的水凉牛皮席,席子上有幅料子看起来像是柔滑丝绸的薄薄的盖被。桌子的中间,则静静地摆着昨天他看到过的那只可以盛冰保温的食盒。
这天晚上,巡防营的夜间操练结束时,已是晚上九点多。
聂载沉带着整个白天留下的灰土和汗水,再次回往他住的地方时,忽然停了脚步。
他迟疑了下,掉头回去,从骑兵队里牵了马,翻身而上,在月色的引领下,来到了那道缓坡前的溪河边,下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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