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的夜风挺大的,他的屋里还有火堆,我们几个就先进了小木屋。
蒙天逸则是眼疾手快,撇见了一旁桌上的地图,就立刻拿上了一份,然后放在了自己的兜里。
守山大叔走在我们前头,没有注意身后的蒙天逸,只是跟我们说,不介意的话,可以在这里打个地铺。
“不了,休息一会儿,我们就要上山。”白流年说完,就拉着我坐下。
那守山大叔原本准备给我们倒水的手顿时是僵了一下,然后将被子放下,坐在了我们的对面。
“我知道,我可能也劝不动你们。”守山大叔说着抿了抿干裂的嘴唇,望着我们几个说道:“我在这守了整整二十年了,现在政府已经不发守山员的工资了,知道为什么我还在这耗着么?”
我们几个看着他,都没有开口问,因为我们知道,他会自己说下去。
“我家里世代在这当守山人,靠着政府的补贴,还有就是给游客卖一些小东西为生,生活勉勉强强的能过的去。”大叔说着,伸手拧开了白酒的瓶盖,灌了一大口。
“不过,自从十六年前我的儿子出事儿之后,这里就渐渐的成了禁区,有些人不信邪,非要去找什么野人,结果呢?都是有去无回。”守山大叔特地在“有去无回”这几个字上加重了音调。
“我们跟那些人不一样。”蒙天逸说着,就自顾自的起身倒水,喝了一大口。
“不一样,怎么就不一样了,上个月还有一个什么专家,带着他的几个学生上去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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