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凉啊,你是不是病了?”二姨姥有些紧张。
“我没事儿,我好的很,奶奶,你也注意身体。”白流年安抚二姨姥。
二姨姥脸上那担忧的神色却没有丝毫的减退,眉宇间已经紧紧的蹙在了一起。
“叩叩叩。”
一直到外头响起了敲门声,二姨姥才再度开口,让我去开门。
我朝着门边走去,只是靠那木门越近,我的心里头就越是有种说不出的难受,感觉有种快要窒息的感觉。
白流年也猛地回过头来朝着我这看了过来,我一手按着胸口,一手搭在门把上,将门用力一拉,顿时感觉到一股诡异莫名的黑色气息。
门口处黑衣大叔的身后,立着一个一个穿着一袭黑色长袍的人,那人低着头,我看不清他的样子。
“请进。”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连说话的声音都莫名的有些颤抖。
当那黑袍人从我的身边擦肩而过的时候,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关上门,却不敢靠近他。
“虚于大师你来啦,这就是我的孙子,郑永安。”二姨姥似乎对眼前的黑袍人非常的尊敬,立刻就从床上爬起,双手合十对着那黑袍人鞠躬。
黑袍人则依旧是低垂着脑袋,开口说道:“手相!”
二姨姥立马的就去拉白流年的手,白流年有些抵触的将手缩了回去:“我不喜欢让人看手相。”
“孙孙啊,你听话,就看一眼也好,这虚于大师可是奶奶费尽心思给你请来的。”二姨姥几乎是用哀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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