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眼中满是失望。
“景国,你别听他一个小孩子胡说八道,是,这半年多来,是没有什么消息,那也是因为有个丧门星在家里啊,否则,我早就怀孕了。”母亲在这个时候,什么也顾不上了,拉着我就做垫背的,就怕父亲把这句话往心里去。
父亲在家里虽然处处都顺着母亲,但是,他却并非是一个“恐妻”的人,家里的重要决定都得他和奶奶拍板定案。
而母亲,看着强势,其实,只要父亲一沉下脸来,她便没有招了。
“丧门星?哼,你的年纪也已经到了,看你的样子,只怕就连葵水都断了,又如何能怀的上胎儿?”白流年说罢,就拉着我的手朝着客厅走去。
客厅里已经摆上了粥和饭菜,我听到二姨姥对母亲说,小孩子不懂事儿,胡说八道的,让母亲别往心里去。
而父亲却开始质问母亲,是不是真的,那个时候我还知道,这白流年口中所说的葵水,就是现在我们所说的例假。
女人,如果连例假都没有了,生孩子就几乎成了不可能的事儿,母亲只顾着痛哭和解释,听的我莫名的有些同情她。
虽然,她对我不好,但是,毕竟,我们有割不断的血源。
“那种刻薄的人,不值得同情。”白流年给我盛了一碗粥,但是,他自己却没有要吃的意思。
“你要是真的早就没了,那就告诉我,这段时间,不就是把我当成傻子耍弄么?”父亲的声音提的很高。
母亲呜呜的哭着,没过一会儿,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