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水井,里头都是清水,很甘甜。
见我这么气喘吁吁的就跑来了,黑娃立刻将手中的桶子放下,一脸紧张的扶着我问道:“怎么小犀,是不是,是不是她?”
“不,她好像没有问题。”我凝眉说道。
黑娃听了算是松了一口气:“既然没有问题,你怎么还一副慌慌张张的样子。”
“我姥爷突然生病,刚刚被送到镇上去了。”我漫不经心的说着,心里头却乱糟糟的。
“啊,你姥爷病了?小犀,你别着急,既然已经送到镇上应该就没事儿了,我爸前年在山里摔断了腿,也是去镇上给治好的。”黑娃一边说,一边就拉着我进门。
现在是冬天,外头风一吹,根本就站不了人。
一进门就看到翠芬婶子在杀鸡,铁柱叔也在帮忙,干的热火朝天的。
我这突然过来,他(她)们也不好意思让我帮忙就让黑娃陪着我玩儿,只是我在黑娃的房间里也是坐如针毡。
告诉黑娃,我总觉得陈老师还是不对劲儿。
而黑娃认为,既然连雄黄酒都不怕,那陈老师定是没有问题的,劝我别胡思乱想。
“会不会是你拿错了,拿的根本就不是雄黄酒?”除了这个,我已然想不到其他的可能性。
结果黑娃却十分肯定的摇头说不可能,因为他爸的酒量很好,年年米酒啥的都喝个底朝天的一点都剩不下,唯独就只有雄黄酒能剩下,因为雄黄酒喝多了是对肝脏不好的,所以,就算喝也就端午节的时候小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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