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了漏。它们在打架，打得都快没气了，要不然，我哪里能有那个本事啊。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的，不会胡乱逞能的。”
    林忠听她这样说，神色明显放松了不少。
    “你心里有数就好，昨晚可真是把爹给吓坏了。”
    昨晚他一宿都没敢睡，睁着眼睛到了天亮。
    缓了口气，林忠问道：“昨晚你说阿寒在县里读书？”
    林阮笑着点头。
    “在城南张秀才那里，张秀才说阿寒是个可造之材，以重点培养。爹，咱家有读书人了，以后说不定，还能出个举人老爷呢。”
    林忠听她那样说，也忍不住生出满脸的憧憬来。
    半晌，他又突然红了眼。
    “阿阮，谢谢你。”
    林忠神色十分认真诚恳，站起来朝林阮鞠了一躬。
    林阮吓了一跳，赶紧侧身避开。
    “爹，你这是做甚！我哪里受得起这个！”
    “你当受得起。阿阮，爹是个没本事的，人又懦弱，在你奶跟前连句大声话都不敢说。爹知道阿寒聪明，比林玉聪明得多。可是爹没本事供他上学……谢谢你，是你让他有了这样的机会。爹和你娘，都谢谢你。”
    说着，林忠又要弯腰。
    林阮赶紧将他扶住。
    “爹，你别这样。当年若不是你和娘，我可能早就死了。我别的做不了，只能想办法弄点银子，让阿寒去上学。他如果能学出个名堂，那自然是好。若是学不成，也没啥。至少识文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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