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经验,这块地的苞米,是当初我爹种的,我跟阿寒不过只是搭把手,一直都是我爹在伺弄,分到我们手里也不过才个把多月,我也不知道今年的收成咋这么好,兴许是我爹伺弄得好吧。”
众人一听这话,立马反应过来,林家的地可不就是林忠在打理么,虽然林阮姐弟两个也天天帮着在干活,可小孩子家家的,能懂啥?功劳肯定是林忠的。
只是这林忠平时看着老实巴交的,以往种的地跟他们也没甚区别,咋今年突然就把这块下等地伺弄得这么好?
难不成他一直偷偷留了一手?
还有,下等地都能这么好的收成,那中等地和上等地呢?
众人心里一阵火热,恨不得现在就到林家其他的地里去走一遭。
“咦,不对啊!你们看,林家地里的苞米棒子,可跟林阮筐子里的那些长得不一样啊。”
张氏兴奋地指着地头上还没掰的几行苞米嚷嚷道,
“林阮,你解释一下,这到底是咋回事?咋你家地里的棒子这么小,你筐子里的棒子这么大?该不会是上别人家地里偷的吧?啧啧啧,真没看出来,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乡亲们,大家赶紧到自家地里去看看吧,别自己家的好苞米被偷了,还傻乎乎地在这儿眼馋呢。”
众一听张氏这么说,转头往林阮家的地里瞧了一眼,顿时个个眼神都有些微妙。
正在这时,周婶子听到动静从地里钻出来,叉着腰就
开骂,“张翠花,一大早的你吃屎了到处喷粪?你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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