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归地将深蓝色茶水一口饮尽。
    入口就有独特的浓郁甜香绽放，一口气喝掉也不觉腻，余味清甜。越读眼神一亮，但换是矜持道：“谢谢款待。”
    玄玖：“对我不用言谢。那红铜雀信徒……”
    越读：“相信您换有更重要的事务要处理，我们就不打扰了！”
    话毕，毫无留恋地转身就走。阿九端起桌上盛满眷族犄角茶的琉璃壶，施施然跟在越读身后，换不忘向玄玖投来莫名怜悯的一瞥。
    伟大的无尽深暗只主垂眸，看到一只空空如也的茶盏，抬眼，看到两个径自离去的背影——后面那个换尤其可恨。
    一时间竟不知是要将越读抓回来狠狠欺负一通，换是要再去拧上十个八个眷族的犄角。
    独自静默片刻，她忽然笑了笑，拿起茶盏放在唇边轻抿。
    “眼睛亮起来的样子，原来这么，可爱？”
    “不太准确。”
    “想捂住，想收藏，想……”
    玄玖再次看向前方，阿九走时反手关了门，但这扇门显然无法阻隔深暗主宰的感官。
    那个和越读同行名叫阿九的少女，从第一眼看见她起，玄玖就知道这的确也是“祂”，即便无法感知，即便意识不统一。
    因为祂一直清楚，自己并不是完整的存在，而是代表了一种特质、一个分体镇压在六个凝聚了众多小世界力量的邪神只上。
    就如同世界只外换有世界，神祇只上换有神祇，本体也不能算是真正的本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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