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上不动了。
越读觉得自己看到了一只拥有浅金色灿烂毛皮的猫科动物,猫这种生物,总是有玩弄猎物的坏习惯,不玩到对方怀疑人生不罢休。宿主就是这样的脾气。
来回耍着玩几次,眼看着没什么乐子可找了,盛雪鸠耸肩,对越读说:“我们走吧亲爱的。”
这句话同样清晰地传进狱中。
特伦斯浑身一震,忽然高声吼道:“是她在外面,她没死?既然你未婚妻什么事都没有,那干嘛换要对我撒气!”
盛雪鸠奇道:“你厚颜的程度倒是超出了我的想象。我家亲爱的平安无事,是因为她有能耐,和你有什么关系。”
特伦斯想说,既然连人都没死,那他谋害的罪名根本就不成立,你这分明是滥用私刑——
但想想自己被关进来时没经过军事法庭许可,本来就是滥用私刑,嚷嚷也没用。
想通了这一点,特伦斯就颓废地继续趴着了。
盛雪鸠没搭理他。
她挽起越读的手,两人慢悠悠地出了军狱。
“你打算关他多久?”
“谁知道呢,取决于你们那主系统的任务吧。什么时候确定他没用了,就能送他去见他的列祖列宗了。”
盛雪鸠表情自得,似乎完全没想到,按血缘关系来说,特伦斯的列祖列宗其实也是她的先祖。
越读只是沉默了片刻,盛雪鸠就转过头,若有所思地问:“觉得我残忍吗?”
越读:“我换不至于对想要杀死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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