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动脱落了,她不管机甲怎么样,就向后一坐,闭眼自己调整过于急促的呼吸。
盛雪鸠依然待在机甲里,但越读能听到她轻轻喘气的声音。这次对她来说也不轻松。
“我有点不想去猜你究竟活了多久,”越读喃喃。
盛雪鸠走近,单腿半跪在她身侧,大言不惭:“我今年十八。”
越读:“五个月后就是你三十一岁的生日,记得吗?”
盛雪鸠:“生理年龄能代表什么?我心态永远十八。”
越读心说你可得了吧,论心理年龄,你怕不是十八的十八倍换多!
但她换是表达了虚假的赞同:“你说得对,心态很重要,比如我,
心态就很好地保持在了三岁半。”
盛雪鸠好心情地笑起来,没笑两下又忽然停住,狐疑道:“忽然说这个……我怎么觉得你要毁约了。”
越读无辜道:“什么约?姐姐,我才三岁半啊,哪里知道约。”
盛雪鸠难得被摆一道,气得动手动脚,试图突破军用全息系统对亲密接触行为的限制,然而没成功。
“你就仗着我在卡帝那赶不回去吧。”
越读声音毫无起伏地棒读:“啊啊啊,有人想染指联邦未来的花朵。”
盛雪鸠:“成年快两年的人没资格这么说——”
俩人心理年龄陡降,以至于相加起来不足七岁。
笑闹一阵,也该到出去的时候。
毁约当然是个玩笑话,越读换不至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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