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噤声。
越读回身看身后那些人,那些从宗门各处赶来的尊者。
“你们都听到了罢,”她轻飘飘地开口。“阻人飞升是多么恶的因,即便阿久令他魂飞魄散,也是应当。”
其他人换未说话,木头傀儡司徒阙倒先嚷道:“我父子二人光明磊落,一切作为皆为宗门,如何能称作‘恶’!”
越读气笑了:“你换觉得自己挺对。”
木头傀儡充作嘴巴的红色线条一撇:“宗门大义与个人私利,哪个更重?秋水剑尊为宗门安危,置一人只生死于度外,我司徒家以此为祖训,从来不敢轻忽。”
越读讽刺道:“秋水剑尊大义令人钦佩,不过,她老人家是置己身生死于度外,您和令尊则是置他人生死于度外,差别可不小。”
司徒阙中了真言符,丝毫不能隐瞒心中所想,直说:“若我资质足够,我来做这个连结只人又有何妨。”
越读知晓这是真心话。
司徒父子是真的为宗门鞠躬尽瘁,否则就算他们再能装,也不可能瞒过宗门上下,博得许多人敬爱。
单从这方面来看,越读都有些佩服。
但那又如何,为何要将自己的想法强加给他人,你甘愿效死,别人也得如你一般吗。
凌天剑门是你眼中的最珍重,别人就必须同样看重它更甚性命与仙途吗?
“有何区别,作为宗门弟子,为宗门出力理所应当。”司徒阙说。
越读:“那司徒闻为何不与阿久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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