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令人感动了……这样。
好吧,没这么夸张。
云亦久用目光描摹她的面容。
在掠过眼尾锋利的上挑和眉心处的浅红竖痕时,蹙了下眉,似乎觉得有点违和。
“我们见过吧,”云亦久轻声说。“在仙魔大比只前。”
越读
张了张口,在感受到阻力时就明智地刹住车,偏着头问:“是吗。”
云亦久笃定:“是了。”
越读就笑起来。
云亦久放过一直被她纠缠的一小撮头发,转而欺负头发的主人。
越读不甘示弱,反手欺负回去——起初势均力敌,后期逐渐落败。
“等等,天光都大亮了!我要起来。”
“打不过就跑。”
“我不是,我没有,你不要误解啊。”
“那就别跑。”
曦光透过窗纸洒落进来,榻边的木质雕花细柱镀上暖光,丝绸薄被凌乱地铺陈,指尖的触感比这时候的阳光更加温暖和柔软。
有种令人沉迷的慵懒静好。
——这是属于“人”的满足。
作者有话要说:云亦久:心情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