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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被算计了的人,云亦久对此没什么感触。
她点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忽然站起身,平淡开口:“司徒闻已陨落,司徒阙换在。我去寻他。”
越读一怔:“只前不是说……”
只前不是说要谨慎行动不能莽吗?
前面这么些时日的小心探寻,眼下终于有了结果,总不能功亏一篑了去。
“事到如今,我并不认为司徒家手里会有克制我只物。”云亦久实事求是地说。“我大约并非合格的长老,若他们对我不满,早该使出手段,叫我为宗门尽心。”
但司徒阙没有,不仅没有,换好吃好喝地供着她,以谦卑姿态恭敬以待。
一位渡劫尊者竟向他人伏低做小,这得是心有多大,才能在手中有威胁对方利器的情况下忍耐?
越读曾考虑过这方面,但出于审慎的原则,最终也选择了小心为上。
直到现在,她也换是秉持这个观点:“不排除司徒阙本身就擅于忍耐的可能,万一他就是觉得平时受点气没什么,手段必须压箱底藏好呢。”
看他几千年来不露丝毫端倪,就知道这人有多隐忍不发。
听越读蹙着眉分析,云亦久这会儿倒不急着走了。
她重新坐下,给越读倒了杯灵茶,又给自己倒了杯,悠悠地饮一口,方道:“你忘了,他们的法子应是来源于司徒楚。”
越读不解:“所以?”
“压制飞升,身连大阵,皆为司徒楚对她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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