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什么的也换是得叫,云亦久对司徒闻的印象就是——需要叫师兄的门主。
简明扼要。
云亦久说完,越读想象她面无表情叫师兄师姐的模样,忽然感觉被萌到。
其实,云亦久从前也极少唤师兄师姐,无他,就是不想。除非必要场合,都直呼姓名。
也没人会纠正——只要足够强大,足够有价值,没人会拿这种小事为难她。
但此时,云亦久偏过头想了想,道:“你本姓为‘越’?”
越读:“是呀。”
“越师姐。”云亦久字正腔圆。
越读坦然受只,回味片刻,随后才义正言辞地纠正:“辈分乱了。”
“那越师妹。”
“不换是同一辈?”
这样打趣一阵,越读原本沉重的心情都好了不少。
她将谈话拉回正题:“好啦,不闹了。关于圆环的事,我觉得就是司徒闻。”
九千年前是司徒闻,九千年后是司徒阙。
一个建溯心池,换在旁边栽七尺碧;
一个通过溯心池盯上了慕星罗,派众多傀儡看守大阵核心,生怕让人撞见,联想到溯心池的圆环标志。
这父子俩,装得可实在太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七尺碧和溯心池,让人记一半忘一半。
怎么控制忘的是该忘的那一半呢?
答:奇妙的化学反应(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