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了所有或光明正大或暗暗搓搓的视线。
对于修者,尤其是渡劫期这个境界的修者而言,这种锦缎并不能阻挡他们的神识,但谁会胆大包天到用神识去窥探无双剑尊呢?
于是他们自然不会知晓,就在那厚重的锦帘后,云亦久是怎样面无表情地向后一躺,然后懒洋洋地靠在一只抱枕上的。
越读眼角抽了抽。
虽然早知道她的性子如何,但看着这么一个清冷仙子般的人散漫至此,换是有种诡异的错乱感。
“你且歇下。”云亦久道,指尖一挑,一个软趴趴的抱枕就落在越读怀里。
“多谢好意,不过我惯于正坐。”越读义正言辞。
云亦久定定地看着她,忽然沉下眸,这剑尊灵力一动,就将抱枕收回去搁在自己怀里。
——她不说话了。
越读:“……啊。”
这个操作她是真没想到。
不过也不算什么,越读毫不在意。
她正要脱去脚上鞋履,却忽然想起修者灵靴不染尘埃脏污,故不必脱鞋。
越读动作顿住的同时,云亦久就看过来,她神色淡淡地蹬掉云
纹靴:“自便。”
越读就自便了,只着罗袜在皮毛上盘膝而坐,和云亦久隔了约有三个人的距离。
两人前面亦挂着锦帘,但云亦久抬手隔空点了点,那帘子就渐渐变得透明,可以透过它看到下方打斗的年轻修者了。
“外面看不到亭里。”云亦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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